多少进藏的人从最开始就错过了这片“人神共居”的地方

  世界上有很多地方,因为其浓厚的宗教色彩让人感到神秘而又敬畏,亦或是因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的美丽,被人们冠上了“人神共居”的称号,比如尼泊尔的加德满都、圣城耶路撒冷的伊斯兰教圣地麦加等。

  丙中洛这个地方,之所以被大家熟知,就是因为那一条越野自驾游圈里走红的进藏第七线——“丙察察”,其中的“丙”指的就是丙中洛。

  很多人都听闻过它的美丽,却没人愿意亲自去体会,只是脚步匆匆,并没有过多的足迹停留于此。不知不觉,这片仙境般的神圣之地,已经快被遗忘,只因为大家都低估了它的魅力。

  喜欢自驾游的人,往往有个习惯,就是打开卫星地图去查看路线,如果足够细心,你就会发现,在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的北部有一座被群山环绕的峡谷,这里的森林覆盖率达到了70%。

  而丙中洛就深居于这座峡谷之中,它将自己隐藏在浓厚的云雾之下,偶然从缝隙中露出一丝面貌,就像是一颗闪耀着光芒的宝石一般,令人向往。

  每年的10月份到2月份之间,峡谷里的气候最是温和,就连怒江水也变得温柔起来,深处于峡谷中的丙中洛,气候变化十分明显,垂直差异让山脚到山巅气温相差甚远。

  若是遇上来自印度洋的暖湿气流,霎时间峡谷中便会云雾缭绕,这时的感受唯有这十个字可以形容:抬头是雪山,伸手是云彩。

  当阳光从云的缝隙里倾泻而下,犹如圣光一般,不免让人产生遐想,这丙中洛难道真的住着神灵?

  秋那桶,是怒江大峡谷北端最后一个村子,“桶”字是怒族语,意思是“和平”。这个怒族特色村寨,是入藏七线“丙察察”的必经之地,也是整个峡谷中的精华之地。

  秋那桶一直保留着原始的森林风貌,茂密的参天古树围绕着村寨,仿若小说中世外高人隐居的人间仙境,这也是它被评为中国最美的村落之一的主要原因。站在高处,俯瞰峡谷,云雾中的秋那桶若隐若现,就如同中国山水画一般,带着尘世间烟火气息。

  大家都知道,茶马古道在中国的历史上,就如同古丝绸之路一样,是昔日里马帮经藏的必由之路,

  茶马古道始于汉兴于唐,一直到了20世纪80年代,才逐渐被现代交通道路所替代。作为当时文化交流的走廊,现如今只有怒江,还尚且“存活”着茶马古道。

  这条茶马古道在七十年代开凿而建,就建在紧紧贴着怒江旁的峭壁之上。一直到现在,这条古道依然在使用,因为若是有人想要进入雾里村,这便是唯一的通道。

  雾里村,当地人在过去叫做“翁里”,意思是“一个像鸟窝的地方”,这比喻也十分贴切,因为雾里村到现在也没有公路通车,确实是人们口中调侃的“鸟不拉屎的地方”。

  即使村子在下游的地方修建了一座横跨怒江悬索桥,但是桥的另一端依旧是栈道。

  雾里村最美的时候,是每年的三月到五月之间。这时的雾里村江水是碧蓝色的,麦地是青黄色的,若是遇到起雾的天气,站在茶马古道上远眺过来,你一定会惊叹于自然的魅力。

  它的原名不叫丙中洛,而是叫“碧中”,藏语意为“藏族寨”。而“洛”字,是傈僳语,意为“地方”。

  最早,居住在此地的原住民是怒族,大约在清道光年间,很多从西藏、德钦、中甸等地陆续迁徙的藏族人定居于此;慢慢地,部分傈僳族、白族、汉族、独龙族、纳西族也陆续迁居在这片地方,于是它就有了一个融合多民族语言的名字——丙中洛。

  这么多民族居住在一起,也就意味着,与他们信仰的宗教也不止一个。这里有的人信仰基督教,有的人则是佛教徒,也有一些人崇拜自然神灵,甚至还有无神论者。然而,如此多的宗教信仰在这里都能和谐共存,或许这里真的是人和神最接近的地方吧!

  不得不感叹,丙中洛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经济发展十分落后,一直以来都是与世隔绝的状态,更有怒族、独龙族、藏族、汉族、白族等14个少数民族居住在这里,但是大家却相处得十分和谐,生活过得简单自在。

  年纪尚小的孩子因为听不懂汉语,任课的老师只能先用怒语、然后用傈僳语、藏语、独龙语去交流沟通,然后才会用到汉语。也许你会在村中看到一个不起眼的人,当他站在讲台上时,就会化身成为一位“语言学家”。

  就是这样一个多民族共存、多语言交流、多文化碰撞、多信仰融合的地方,才有了“人神共居”的丙中洛!

  在丙中洛,独龙族有个特别的习俗——独龙族纹面,并且这个习俗只存在于女性群体。

  纹面并不像现在的纹身,有专业的工具和手法,对于独龙族的女性来说,这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。

  最开始,长辈会在少女的脸上描绘出纹面的图案,随后就会拿出纹面工具——一根顶端被削尖的竹签,然后根据面部会治好的纹路,一点点刺破皮肤。

  等这一步骤完成后,接下来就是上色,用浸泡了三天三夜的锅烟子水和龙胆草汁液,在脸上反复揉擦,让染料均匀地渗进皮肤被刺破的孔洞中,一直到伤口愈合后,结痂会自然脱落,而这时,靛蓝色的纹饰就永远留在了脸上。

  现代人纹身是一种亚文化的形成,有人只是单纯地认为很酷,有的人则是把它当做一种信仰或是精神寄托。没有人能说得清,独龙族女性纹面究竟是为了什么,或许是一种独特的审美,亦或是成人礼的图腾象征,还有可能是民族独有的女性自我保护的手段也说不定。

  不过,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独龙族纹面已经不会再继续下去了,因为这项传统已经失传,如果还能见到独龙族纹面的女性,绝对是最后一批脸上还记载着这个独特文化符号的人了。

  田壮壮导演的一部记录片《德拉姆》,就曾在丙中洛拍摄取景。当年马帮就是顺着这条滇藏茶马古道,穿河涉水、翻山越岭,将茶、丝绸、瓷器等货物,驮到西藏,再把西藏的盐巴和马匹,带回云南,走一个来回大概要几个月的时间。

  若是能亲自走在这样的古道上,或许恍惚间就能跨越时空,置身在那个荡气回肠的马帮时代。

  在纪录片中,我们能感受到居住在这里的人们,已经与自然融为一体,不卑不亢,充满了神奇色彩,又多了一种静美的意境,一种人与自然的和谐之美。

  我是美国CU大学东亚史教授魏阳,关于明代的政治、制度、文化和军事,问吧!

内容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皆为本站原创文章。

转载注明出处:http://andrinteam.com/longdancao/1087.html